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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Queen

恐惧着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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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义在于抛弃了行走的风尘却拥有了无比满足的安定。

在一次短暂的旅行过后,再回到家居然已经是秋天。

我坐在窗前嗖嗖的小风让我开始想念起MR.Y来。厚实的温暖,兼带些乏味,然而却安稳。

无奈的冬天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就扑面而来,我的情绪就迫不及待的down到底。

前几天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要求自由,天一转凉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钻进谁的怀抱。


季节性感伤如期而来,我又翻出那些歌,寥慰我不能名状的缺失。

此时此刻我十分想念,或许真的是因为寒冷。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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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号的晚上准时到了工体,在我洋洋得意的在场外说着,以我看演唱的经验,没有一场演唱会能够准时开唱的时候,孙燕姿却已经在里面唱起了她的歌。于是,整场演唱会就充斥着许久不见的尴尬和对年少的愧疚。因为早已预想到自己不再是她的歌迷,因为年少的时候的偶像到了年长的时候才去靠近,每一首歌响起的时候我都安静地听,不是不想high啊,而确实是跟不上节奏。


【坚持每一步,该走的方向。】

我要的幸福是为数不多我能够清清楚楚记得歌词。并且听到前奏能够心知肚明的一首歌。当我看到她还是多年前那个样子,唱那一句,坚持每一步,该走的方向。不是不感动。她一直以来坚持自我,鲜有绯闻,低调并且自持。


【逃亡。】

还记得高中时代的他,也记得高中时代在炎热的夏天自己大声唱逃亡。记得年少时候的种种。每每提起孙燕姿必须想起那些日子,一个永远不安分的人,一段在我看来并不美好的爱情。


【她退场的时候我们其实都有些不知所措的落寞。】

天黑黑毫无征兆的直接响起副歌部分。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那一瞬间确实可以哭出来,而后Mr.Q趴在我耳边说,刚才差点没哭出来。我不说话,我心里说,谁不是呢。


【像燕姿的头发一样,我们也长大了。】

她终于不再是好看的短发,而我们也终于不再年轻,九年了,说出来已经是个够可怕的数字。我总是怀念,甚至今天仍旧要怀念几天前的幕幕,好似我的人生永远留有遗憾。


阿菲正传在豆瓣上如此高的好评率,是那么的让人忧伤。我们总是迷恋光环后更强大的力量。有时候我想,是因为她,即使这些年一路走过来脚步偶尔会凌乱,但从没有迷失过方向。执着是什么东西。它可能什么用都没有,它可能只是幻觉,但是再愚蠢再可笑的热忱,都能让过早放弃的人尴尬羞愧。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要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心的知己”。
愿你已放下,常住光明中。


因犯懒和犹豫没有去别的城市看陈绮贞,突然得知她11月再来北京的时候,上天还是愿意眷顾我的。这样快就过了一年,我还记得散场后寒冷的冬夜和二姐转头目送我上车的眼神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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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在丽离开的几天后,在这么一个炎热的傍晚,无可救药的怀念起从前来。

丽在的这些天,似乎只有见面和临别时候的紧紧拥抱,让我真实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虽然每每有要大哭的冲动,却都被理智压了下来。

只是就在刚才,我鬼使神差的听到了梁静茹的老歌,看着将要来临的黑夜。

仿佛还是从前那些年炎热的夏天,入秋后她们都将从四面八方回到我的身边来。

所幸msn spaces留下了我四年来的一切,好让我时常翻看。

虽然现在似乎不曾有人再去看它。

当然,我仍旧明白,无论我怎样怀念,我必须坚定不移的相信。

时间就那样过去了,青春也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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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什么?是在爱情消失后连名字都不敢提起的尴尬的人。】

 

我听到梁静茹在李宗盛的作品音乐会上唱起那些曾经属于林忆莲的歌。

不禁感叹,尽管他曾经多么爱她。

如今,连请她来唱一首曾经他为她写的歌,

都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

这就是爱情让人绝望的地方。

 

【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全部。】

我热爱感情丰富的人,

过往让他们无比美丽。

我希望每一个我爱的人,

都能够生活的琐碎中,

有那么一篇温暖潮湿的角落,

能够让你不去顾及其他的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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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张好的CD,早晨拥堵的路况都不能阻挡平静的心情.

听着陈升和陈绮贞,朝着雾色一片的前头开去。

豆瓣上每个人争相恐后的贴上自己的blog地址。

到头来谁也说不清为了什么。

点开几个来看,无非是些常把圣经放枕边、惯用徐静蕾字体的小女子。

说到头来自己也曾经那样矫情过,甚至于到如今我都替当时那些看我矫情的人尴尬不堪。

我时常怀念一些灰暗的日子,那些日子里我得到了许多。

正所谓成长背后那牵丝攀藤的过往带给我的疼痛,我如今却怀念它们。

安妮的新书被人贬来贬去,我早在清醒记的时候清醒的认识到。

所有那些年轻时候认为疯狂的疼痛的抵过一切的东西都会慢慢消磨在时间岁月中。

那时候觉得日子那样漫长,永远不担心明天会怎样。

有时候反复看窦唯的种种姿态,觉得那时候王菲笑的真甜,窦唯那么帅。

可是廖一梅也说了,我爱的男人们都已老去。


我们还能够和生活抗争多久呢。

自认为忘不掉的青春岁月,不如解释为自我逃避找寻不必负责任的途径。

再没有为了午夜的生日祝福而深夜抱着手机。

霖说既然长大了也不想那么刻意,一切自在心间。

听到珊的消息时有一瞬间是停滞的,而后来不曾再提起也不曾感怀。

完全是因为我认为来日方长,青春那样混乱的日子里我们都走了过来。

如今无论怎样大家也不会分开。

就像老朱走了几年终究要回来,我恐怕现在难在机场像当年那样落泪。

只是那天突然说起毕业后再没见过的一些人,我甚至可以记得她们的神情姿态。

那一刻,不是不想念,即便不能苟同的生活。